“尔尔,你知道自己的处女给了谁吗?”宿恒看的出神,却又不自觉地想到尔尔现在的状况。
相比于直接夺取她这幅身子的初夜,他更想知道别的事情。
分明拥有高于普通人的魔力,长相也如此动人,各式各样的书籍都能看懂,甚至还能北国古语。宿恒想起尔尔在就餐时周到的礼仪,哪怕只是一块面包都吞嚼得细致优雅,绝对不是饲养所教导的,更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至少也是中流贵族,甚至更高。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患有先天疾病,更被送到饲养所当做饵粮?
“处女?”
这个问题尔尔还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被改造成饵粮的时候是在太害怕太疼,也太过绝望,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处女这种有关尊严的事。
宿恒察觉到尔尔的情绪有些激动,小脸唰地变白,失去血色的唇来回颤动着。他用魔力探入她娇嫩的躯体帮助,然而尔尔却痛苦地哭泣起来……
“不,不要……我不要知道……”
宿恒将她压在身下,强逼尔尔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说出来,尔尔,这样我才能帮到你。”
“不……”
早就遗忘模糊的过去混着冰冷刺骨的痛意席卷在胸腔里,尔尔抓着宿恒的手臂汲取温暖,委屈又愤恨,“六岁的时候,好多人……他们……他们弄得我好痛……”
“六岁?是谁?在哪儿?”
宿恒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但尔尔越哭越凶,像是
23.过去的初夜与现在的处女(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