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脑袋小声说:“对不起。”
“嗯。”
宿恒重重地呼了口气,倏地将尔尔揉进怀里。
毫不介意自己身上名贵的布料被她染红染污,捧起她惊慌失措地小脑袋,用力地,狠狠地吻了下去。他抽了烟,很凶,尼古丁的味道甚至盖过了独有的清冷气味。尔尔吓得闭上眼睛,闻到他身上甜甜的花香味。
尔尔呜咽了一声脏,伸手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了一些。
不是攻城略池,也不是宣誓主权。宿恒吻得很轻柔,并没有立刻进入尔尔打开的口腔。舔过她被咬伤的唇瓣,舌尖细细地扫过牙龈,直到尔尔被吻得忘却了些许痛意才捉住她的小舌卷弄。湿漉漉的口腔有别人的气味,他不喜欢,用自己的气息全部盖过之后才将面红耳赤的尔尔松开。
“先生?”
被吻得天旋地转的尔尔浑身颤抖着,宿恒的手伸到她的腰间,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
他将她抱到浴室旁的治疗室里,途中路过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取出两个雕琢精细的水晶罐子。他打开了空调的暖风,用魔力铺开消毒床单,确定室温合适普通人赤身裸体的时候才将尔尔轻轻地放了下去。
“你是无魔者,还有魔力抵抗症,为什么还要受伤?”宿恒拿起消毒棉球,一点点地划过她身上的鞭痕,惹的尔尔浑身发颤。
“痛的话就叫出来,外头的人刚刚已经走了。”
宿恒俯下身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现在只有我和你。”
19.无法回应的表白(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