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身下的血不断往下流。
“真是不耐操。”男子骂着有些不忍,扯了块手绢塞进尔尔被干得大开的菊穴。“让她回去吧?”
“不行,那多浪费。”
老头的眼神无比精明,看见角落的刑具木马。远比现代符合身体器官的情趣玩具更残酷,用铜浇筑的假阳具十分硕大,虽然不会动,但会让人疼。
“真的?”男子见父亲抱着尔尔,分开她的双腿往木马上放,不忍又好奇。
“不然还能看哪个女人玩这个东西?还不来帮把手!”
男子连忙拿过手铐将尔尔的双手拷在身后,抓着她的腰肢往下按去。
“不……”
硕大的冰冷铜块插入身子,钝痛着撕裂肉壁,尔尔几乎是惨叫起来:“绕过我,不要,饶了我……”
“闭嘴!”
老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骂道:“想给你的主人换东西,就乖乖被操到屁股开花!”
直直没入花心的铜块让尔尔疼痛得痉挛起来,哭泣声都变得十分微弱。父子俩一人抓着她的腰,一人架着她的双臂,强迫她用花穴吞吐那可怕的假阳具。
粉色的媚肉被翻出,穴口越来越红,十几个抽插后便是血色。
“饶了我吧……”尔尔呜咽着说:“好痛……坏掉了……”
父子怎会如她的愿,依旧用视线奸淫这她合不拢的嘴。
……
栗子在外头等很久,直到天色黄昏,尔尔才从里头出来。
18.她唯一能送的礼物(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