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嘲笑。宿恒俯下身,轻轻地搂住尔尔颤抖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将你的项圈固定吗?你比艾洛还笨。爱是利刃,可以轻而易举夺走你的一切。”
“可是我一无所有,除了这破破烂烂的身体。”
如果不是那天突然泛滥的同情心将艾洛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如果不是那天他挑中了自己,她现在已经死了很多很多回了。尊严未来这种东西在成为饵粮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连生命都飘摇不定的自己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尔尔眨着眼睛,听不懂他的意思。
宿恒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尔尔的脑袋不再说话。
隔壁房间的艾洛已经做好了准备,尔尔看见他深深地凝望着这个方向,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己的确是一无所有啊。她闭上眼睛靠在宿恒的胸前如此确定。
“那玻璃后头是什么?”艾洛走的时候问医生说:“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面玻璃而已。”医生冷漠道。
艾洛已经彻底走了,尔尔也不再抗拒,闭上眼乖乖地让宿恒抱在怀起回到房间进入浴室。
宿恒命令尔尔站好,拿过花洒在她的脚背试过水温后才往她的身下浇去。
“呜~”
热水澡的感觉让尔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疲软的身子险些没站住。虽然伤口和下体痛得厉害,但是她已经很少热水淋浴了。自己的房间只有水瓢,外送服务事前是收集员用冰冷的清洗液。上次在
14.缠绕着绷带的胴体(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