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都做不到了。
“先生……”尔尔嗫喏道:“腰好酸。”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射完之后根本没有软下的迹象。尔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只要在宿恒面前就会欢心得难以自持。他才只射了一次而已啊…
宿恒解开了她腿上的束缚,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尔尔害怕地抱住宿恒,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因为店外有人正好奇地往这家唯一闭店的店内瞧。
“害羞的小家伙。”
她实在是太小了,堪堪一米五的身高,只得将双腿缠在宿恒的腰上。他伸手顺着尔尔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带起她不住的战栗,握住那快要掉出来的假阳具,此时仍在卖力地震动着。
“后头想被操吗?”宿恒把那东西往外头抽出一些,带出了尔尔的肠道,“还是想继续插着这个被我干?”
“呜呜……”尔尔不知道怎么回答。除了摇头什么词语都说不出。
宿恒托着尔尔的屁股,微微抬高,将她泛滥的水穴对准自己充血的阴茎按下,同时抽出了她菊穴里的东西。
一满一空的感觉让尔尔尖叫起来。她生怕自己掉下去,连忙缠住宿恒的腰。这个动作让阴茎插得更深了。两人私处密不可分的交合着。
尔尔看见店内大片大片的玻璃反光上,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地挂在男人身上。穴中一根巨物不断地抽插,水液纷飞。
她发现自己被宿恒干的时候会流出特别多的水。而这些水都被宿恒收了起来,
10.不许叫出声(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