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少,几乎为零。
就连多提一罐热水都做不到。
“你亲疼我了。”尔尔挪开脑袋,脱离艾洛的怀抱钻进被子里,“早点休息吧。洛,晚安。”
艾洛没想到尔尔是这个反应,任他如何去抱去亲都被拒绝得彻底。
“尔尔,你讨厌我了?”艾洛不敢置信地问:“还是你觉得那个男人更好?”
总有饲养所的饵粮心比天高,做着被外来客人瞧上带走赎身的美梦。每年都会发生几例,男的女的都有。他们就像尔尔现在这样,爬下床之后拒绝周围的一切。
这个问题难以回答。尔尔只是抱着膝盖,没有说话。
“原来你也是这种人?”艾洛的胸膛起起伏伏,最后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哑着嗓子问:“如果他再出现,你会见他吗?跟他走?”
尔尔点了点头。
有钱不赚,她就是个傻子。这么暴利的买卖别说是要她的体液,哪怕是她的身体某一部分她都愿意。
艾洛低低的笑了声。随之而来的是轰隆的一声,艾洛甩门而去。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就连尔尔犯病的时候都没有再回来过。
鼓起勇气去负责极品饵粮的人事那询问艾洛的事,他很是欣慰地回答说:“艾洛可算是开窍了。应该正跟着一个上流贵族。每天从他那收获的魔力块成色都不错。”
尔尔惨白了一张脸。那个上流贵族她听艾洛提过,肥胖又粗俗,患有性瘾。垂涎他的身体一直想要将他
08.成为他的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