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
我顿时又不敢说下去——我忘性也太大了吧,只好不情不愿道:“那也该有个期限,总归不能这样一辈子吧。”
江融低声道:“一辈子,呵。”话像在舌尖转了一圈,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我恼羞成怒,道:“我就这么一比喻,11月份我就要办婚礼了!我不是要和你……”
林逾白打断我的话:“11月是吧……宝贝儿,11月之前,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你都必须出来,11月2号之后,照片删了,就算见面,我们也当不认识。以后就别提这些了,带你出来是为了放松,玩得开心就好。”
“好……”我应道,有结束的那天,也总算有个盼头。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转动酒杯,发着呆。唱片机里突然响起一个很抓耳的男声,唱道:“It isn’t right……”接着是一段蓝调乐,林逾白把酒杯往旁边的小边桌上一扔,抱着我站起身:“来,宝贝儿,我们跳舞。”
我说:“我不会跳。”
林逾白说:“没事,把鞋脱了,踩在我脚背上,我带你跳。”
他抱着我,一副不跳就不松手的样,我只好将家居拖鞋踢到一边,赤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让在他抱着我慢慢悠悠地在屋子里转动。
唱片机里正好唱到:
It isn’t right for you to promise
A
第十九章 星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