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子的抽屉里翻出一瓶酒精和药棉来。
拆了软塞,乙醇的味道散发出来。
瓶身倾斜,淋透了白色的药棉。
“你想做什么?”曾玉莹试图挣扎,但锢在手脚上的铁链太结实了。
都是徒劳。
白菜走到曾玉莹的身边,在她耳畔轻声低语道:“给你消消毒。”
沾了酒精的药棉在曾玉莹的左臂上来来回回擦洗,曾玉莹的身子哆嗦着,摸不准白菜要做什么,陷入了冰冷的恐慌。
觉得自己仿佛砧板上待宰的鱼。
终于……
白菜停了手上动作,将用过的药棉都丢进了垃圾桶内,指尖点过曾玉莹的整条左臂,“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不待曾玉莹回答,白菜指着她手臂的某一处,“嗯,我看这里比较接近,就这里吧。”
语落,狠狠咬上那块皮肉。
血的腥气在舌尖弥漫,不过那是曾玉莹的血,不是她白菜的。
“啊!”曾玉莹疼的大叫,“白菜你个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
牙齿已经噛咬到不能更深,白菜才缓缓松了口。
几缕血迹从胳膊滑下,曾玉莹听见她轻飘飘的声音:“急什么?这才刚开始呢,都是跟你学的……不过,也快结束了。”
“喏,是这个型号的军刀?对吧?”白菜把玩着那日曾玉莹用的凶器问道。
“嗯……我看看。”白菜挑开了曾玉莹的上衣,冰冷的刀刃贴上她的腹部
【偿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