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來還禮嗎?
烤吐司機就一台,凡舉房厲雲親手烤的土司、倒的牛奶、夾得配料,卓清享受的不亦樂乎,只差沒在臉上寫著:怎麼樣,你有本事咬我啊~這幾個大字。
對於卓清的幼稚行為,房厲雲也不好說他什麼。
畢竟當年也還是在一起過,後來就算分手了也沒翻臉成仇,有些事真的就是習慣了。像是卓清其實不吃小黃瓜、杯子不能滿、不碰美乃滋這些,都是他下意識的反應,看著韓修禦臉色越來越黑,那種莫名的心虛感又再度浮現。
又被人挑釁地看了一眼,韓修禦眼睛一瞇,嘴角略勾,伸手貼上房厲雲的臉頰,大拇指從他的右側嘴角擦過他的嘴唇,隨後舔掉指腹上的食物痕跡:「沾到了。」
窩操還要不要臉了啊!這是房厲雲和卓清同時的心聲。
今天這一頓晚餐吃得詭譎萬分。
卓清佔著房厲雲,一下要他餵、一下要他幫忙吃掉不吃的,過沒兩秒又說這個好吃,直接挾了一口要餵他。但韓修禦在一旁卻是始終安靜,他越安靜房厲雲就越是各種揣揣不安,一邊應付著卓清,另一邊總覺得下一秒這流氓就要爆發了。
結果直到晚餐吃完、韓修禦端上水果、擺出冰淇淋,接著開始收拾廚房,都不見他有任何爆發意思。
「你幹嘛啊?」卓清用手肘撞撞房厲雲,看他這一臉嚴陣以待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等等要發生什麼大事了呢。
「我覺得我有點危險。」
來自第一任的神助攻。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