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梁运综犹豫的瞥了眼角落的傅青沚。
“无妨,直说便是。”
“是。”
“启禀太子,怆犀一战伤亡人员名单在此,其中北翼折损了近七千名将士,九千六百名受伤,还有一千七百九十名将士被俘。”
“好好安葬阵亡军士,抚恤死者亲属,受伤的人员送往后方救治,还有……”
都是些军务上的事宜,讲完了伤员情况及死者家属的安置,便是军饷问题。
他们讨论的话题严肃,且一时片刻无法结束,青沚端了餐盘悄悄出了帐子,也并未得到阻拦。
只是出了帐便有侍从跟随,军营中众人应是早得了警示,没有人对她的出现表示惊异,也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只是她穿回一身女装,总是不便往男人堆里凑的,在熟悉的军营里转了半晌,既无人阻拦,陪同的也只是个闷葫芦似的小侍,她只好又转去伙房溜达。
“还有事吗?”秦显放下折子,问眼前刚刚汇报完军务的副将。
“没有了,就这些。”
他抬眼一瞥:“有什么直说,吞吞吐吐不是你的风格。”
年轻的副将终于犹豫着道:“太子……美人虽好,可过分沉湎总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潜台词已昭然若揭。
秦显抚着手中的玉瑛,沉吟了片刻。
他本是个习惯克制的人,但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欣喜,是怒火的伪装也掩盖不住的
第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