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的心理安慰,踏进了主帅的牛皮大帐。
不料一进营帐便忍不住腿软的跪下了。
她忍不住鄙夷自己:傅青沚,怎么这么没出息!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可依旧是连头也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的跪着,只看的到秦显燕服的玄色下摆。
秦显则大马金刀的坐于正中,一旁是负责监军的太尉马仲,而常驻西北边关的总兵王忿则在外整饬兵备。
两个月来少有的大捷,马仲自然喜不自胜,回了军营便要传召这全军混乱时击鼓之人。
秦显却兴趣缺缺,他低着头把玩手中不久前弄到的红色玉瑛:偃离这小国别的没有,玉石倒是十分丰富莹润。
赤色的玉瑛也不算罕见,眼前这块胜在成色极好,送去京中再多加雕琢,做个手钏定然也算精致洗练。
他尚自出神,右侧的马仲已经忍不住朝下首跪着的人问道:“今日在谷口击鼓的可是你?”
秦显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帐中的小小兵士,一看之下更没了兴致。
原以为这坏了他计划的的小卒有些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哆哆嗦嗦的垂着脑袋,话也不敢回。
马仲见青沚不理,立时有些不悦,语带怒意道:“本官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青沚低着头支支吾吾半晌,总算瓮声瓮气的憋出一个字:“是。”极其害怕多说一字便漏了陷。
她显然还是低估了秦显明锐的洞察力,他几乎是在瞬间便察觉出不对,
第一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