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麻烦,警卫看了她的证件,要求她去一趟询问室接受盘查。
“我只是迷路了。”她崩溃地解释。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拐错了弯,进到了会场里。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有人叫住了他们:“发生什么了?”
来人是议长,金发晃眼。警卫放开了艾莉尔,规规矩矩解释了经过。而法布利开口:“没有关系,这边已经结束了。”
质询过后是例行的新闻发布会,安全通道的门被打开,议员们陆续走了出来。
法布利握着艾莉尔的胳膊带她离开这里,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是一种放空的沉寂,这种不可知令艾莉尔有些害怕。
“谢谢您,但我想我得回去了。”
法布利没有搭理她,他们经过一条寂静的长廊,拐角处有饮水间,墙上的屏幕播放的是新闻发布会的情况。记者的提问、新闻官的发言都一板一眼,整个会议毫无悬念,死气沉沉得令人反感。
法布利怀疑首相之所以让奥利维出任新闻官,就是因为他过分温和的气质。那张娃娃脸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单纯感,认真坦诚而毫不尖锐。
奥利维的声音非常好听:“军备是一个国家维护自身利益的必须保障,为此我们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个人的享乐是可以被放弃的,黄油咖啡救不了枪口下手无寸铁的平民。”
法布利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停,又移了开去,他把艾莉尔推进了厕所。
“
7.卫生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