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脑子又闷又乱。
奥利维很急,可无论他怎么折腾,体内那种燥热也下不去,他泄得快,但那种胀痛并没有缓去,他一遍又一遍地操干着那个穴口,根本没有感觉到那些细微的绞紧和收缩,他只想把身下的人桶穿,那是一种危险的暴力倾向,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发泄。
他胡乱抓住了对方的乳房,或者说胸罩,他没有脱它,只是抓着,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物。艾莉尔在他的顶撞下毫无退路,她的脑袋卡在桌子和电话之间,还一下下撞着玻璃墙面,直弄得她头昏脑涨。
“你快停下来呀。”她无助地发出抗议。
奥利维摇了摇头,他俯身在她耳边,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张嘴咬了下去。艾莉尔身子一僵,一动不敢动。她感到脖子那里火辣辣的疼,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流血了。她害怕极了,一时不敢再随便开口说话。
事情结束得很突然,她被松了开来,性器拔了出去,毫无力气的她身子一软坐了下去,整个理智都空白了一瞬。艾莉尔在地上缓了一缓,这才怯生生地抬头望向身后。她当然知道不该看,也许她会因为记住对方的长相而被杀人灭口,但回头几乎是种本能。
她看见电话亭的门开着,凉风扫过门口,几步远就是深沉的黑暗,周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