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还是本身就欲壑难填?
她也这样吗?
不会的,她不会的。
摸了摸口袋里的十个乳胶套,突然有点后悔。
是不是拿少了?
我用力顶向深处,即使有半褪着的睡裤拦在她的膝盖也没办法阻挡这个劲头。
熟悉的湿热吸引着我,她升温在身体也吸引着我,我想亲吻她的脚尖,想亲吻她走过的地面,到处都是她的脸。
我在她耳边用拉丁语念着虽然我先爱你,十四行诗,拿破仑写给约瑟夫的情书,她曾经要求过的那些东西,到后来转而用我所会的所有语言一遍遍说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
你属于我,你只属于我,即使化成灰也是我的……
但我没胆量说那三个词。
即使是拉丁语,或者是任何其他语言。
“那是什么?”她的下巴垫在我的小腹上,直指着床尾的玻璃柜子。
“小提琴陈列柜。”我半靠在床头,抚着她的背和肩膀。
“你知道‘束之高阁’吗?”她暗喻,两只黑眼睛亮晶晶的。
“它就是用来干这个的。”我闭了闭眼,抓住她正好奇抚摸我下体的手腕。
我想她继续下去。但瞥见床边的地毯上那十多个避孕套的时候,还是制止了她。
“怎么了?”她笑盈盈的,即使被捉了手腕,整个身子还是不死心的往前探了探,下巴正好垫在那个地方,继续隔着毯子蹭,“它好硬……”
Chapter 1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