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碰不到,这样充满十足弹性的控制程度,让人无比的……
嗯……
温暖舒适。
我弯下腰将Sam抱在怀里亲吻它的头,安抚两下,上前一步关了灯,躲在窗子旁边,透过白纱窗帘望向街灯下的黑色梅赛德斯。
下降了三分之一的窗子,一只夹着香烟的手搭在上面,袖口一圈白,又被黑色的西装裹着。
尊严对我敬爱的殿下如此重要,想慷慨的放我走,却从地面改成地下活动?
虽然这活动一点都不地下,无论是哪儿都能看见他喧宾夺主的影子,烟灰缸和堆满了的烟蒂就是其中之一,更不用提冰箱里多出那几瓶年代久远的Richebourg和Cheval Bnc,以及一整套印了金色花纹的茶具。
当然,人影子还是见不到一个。
我站在玻璃橱窗前,看着摆在里面刚上新的书,口袋里的指甲一下下按压着手掌心好让自己理智一点。
不,拉琴才是我目前爱干的事。
“是吗?”心底总有个声音明确的质疑,并告诉我,它比在拉琴更胜一筹。
无法否认,自从能出入他书房以后,那些堆叠着的法典,我早就看光了……
还有上面所有与法律法条和法理思想有关的书……
虽然连着好几天都忘记吃午饭有点没出息,盯着那堆资料像饿了十几年的乞丐。
和其他部门相互监督又不互相干预的独立体系,几近完美的框架,判例就是
Chapter 9(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