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它剁下来,挂在身边,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连声招呼都不打……”
这话放得够狠。
明谦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只觉胸前皮肤一阵湿凉。
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顿住,五指有些颤抖,竟不敢再去触碰她,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却是不知道,此刻该做些什么。
天哪,他都碰到了些什么事情。
拔掉她发间的别针,将那一头已经染回黑色的长发松开,女人的身体温暖,抱起来软绵绵的,不再像以前那么硌人,可见这两年养得很是不错,长了不少肉,当真舒服。
他不是很会讲甜言蜜语的人。
女人无声地控诉他们的不辞而别,甚至比大声质问更能让人愧疚。
也哄过别的女人,她们或张扬或小鸟依人……只是孟冉婷,于他而言,有些特殊。
好吧好吧,都是他们的错,他再一次道歉还不好吗?
所有的激情都在这一刻停止。
有人说拥抱往往比做爱更能反映一个人的真实感情,他深深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内涵。
轻轻揽着陷入自我情绪中无法自拔的女人,明谦不说话,等她慢慢将不满发泄。
他们都不是很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所以对自己看中的东西格外热衷,说好听了点叫专一,说难听点,无非就是古板固执,抵抗新潮换代,惧怕时代变迁,缩在自己温暖的龟壳里。
只是他没想到孟冉婷的反应竟然这么
(一百二十八)泪痕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