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皱紧眉头,痛苦地低喃,绚烂只在一瞬,带有薄茧的手掌用力加速,很快,在一阵急促的呼吸中,白灼喷涌而出,有的落在手腕上,有的渗入床单里。
明谦睁开眼,视线慢慢恢复清明,又是同样的幻想,如同进入没有旁人的梦境,大脑中回忆的是女人曼妙的躯体,完完全全臣服于他,只为他放荡,只为他呻吟。
解开缠于腰间的浴巾,男人四肢张开平躺在大床上,禁不住地苦笑:他明谦如此骄傲,竟也沦落到靠五指姑娘发泄的境地。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原来有一天,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也会因为没有某个人的陪伴而无法自己。
算一算,离开华夏国有两年了吧,其实当初本不想和她分开那么长时间的,毕竟,年岁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不仅害怕她的不能应敌,也害怕他们的心,不再像走之前说的那样坚定。
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有所动摇,那是他们无法接受的结局。
结果离开国土,一切又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顺利。霍连夜虽在定期汇报着情况,孟冉婷液也处理的一帆风顺,错在他们,低估了那个人的执着与力量。
所以,为了顾全大局,只得恳请她忍耐两年,或者是更长时间,不过所幸,她没有耐不住寂寞,也抵抗住了身体的生理需求,生杀果断,慢条斯理地处理着霍连夜扔下的烂摊子。
这样的女人,当真够优秀,他们想否认都不行。
接过电话,对面是明陌疲惫的声音:“哥,起来了
(一百一十四)意淫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