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容纳着男人粗长的阴茎,孟冉婷不忘提醒他注意仪容。
明谦拍一下女人的肉臀,似乎是在提醒她的不解风情,“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次征服的乐趣?本来还想玩办公室强上什么的,进都进去了,说点我喜欢听的能死啊?”
“……我不会说,”孟冉婷搬出和对付明陌时一样的理由,然后被明谦无情地识破:“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阿陌当猴耍的事情?”
说着整根肉棒从洞穴中滑出,两片花瓣如蝴蝶翅膀般张开着,小小澶口滴着水液。
女人沉睡的欲望早已在一揉一弄间被唤醒,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乖,龟头有意无意地在洞口研磨,就是不进去,孟冉婷心想这男人也有小心眼的时候,看着对自家弟弟颐气指使,其实很是护短。
他既然不进去,她也不会主动服软,看看自己已经养长的指甲,估计用手指解决是不大可能了,天无绝人之路,她不信找不到办法。
让他傲娇,哼。
于是,孟冉婷往下拉拉裙子遮住屁股,抖两下退直接踢掉鞋子丝袜,向后一挪从男人身上下来,就这样光着脚踩在地上,连内裤都不顾。
擎天之柱从裤缝里突出直直挺立着,顶端还渗着可疑液体,明谦见女人已经开始穿外套,顿时目瞪口呆,接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都做到这地步了还能抽身,也真够难为她的,他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长发披肩不见散乱,女人脸上的潮红
( 五十六)无问1 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