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屋抽屉里的家伙事了没有?下次你再敢和自己身体对着干,我就把你操哭在床上,”明谦贴着孟冉婷的耳边恶狠狠地警告。
明谦出差回来的时候向孟冉婷提议过试玩一下他房间里的装备,孟冉婷只是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她说可以玩,但不是现在,明谦知道她说的将来是什么时候,于是各退一步,她撒下话,他记着等。
各种形状大小的假阳具,还有跳蛋按摩棒捆绑用绳……满满一大抽屉的情趣用品,被明谦码得整整齐齐,她回想着,不觉吞了口口水。
她在床上也因快感掉过眼泪,但那是出于本能,完全不受情绪影响,论强迫……还真没有过,孟冉婷很难想象,自己被操哭在床上的样子。
私生活是一回事儿,工作又是另一回事儿,孟冉婷的脑子不亚于高智商犯罪学家,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刻分成两半运行,也就是所谓的一心二用,她一边幻想着和明谦的床事,一边不顾男人的心情,很客观地叙述事实:
“明天我要和霍连夜出趟门,去谈城郊的那块地,若是能竞标竞下来,对以后的发展帮助很大。”
“你这个样子,怎么出门?”瘦得跟杆儿一样,风一吹就倒,他很怀疑她的身体能否撑得住南方的寒风。
这些问题在孟冉婷眼里似乎完全不是问题,“我会穿得厚一点。”
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出来了,除了同意放人,还能说什么?
“值得吗?”走下楼梯
(四十八)平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