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也真是够找罪受的。霍连夜鄙视一下现在正顺着女人不断出力的自己,撇撇嘴,我乐意。
孟冉婷感觉自己像是煎锅里的咸鱼,翻来覆去,被顶得五脏六肺都要移位了,下身因紧张收缩得更加频繁,霍连夜被夹得满头大汗,头脑中全是射意。
见女人身体已经极度亢奋,霍连夜不再等待,大力地抽插,每次都顶到最底,孟冉婷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要扶不住了,感觉到那吐着蜜液的小嘴正在慢慢打开,男人咬紧牙根,狠狠一挺——
“哦好爽!”
那硕大的龙头趁着花壶打开的缝隙钻了进去,肉棒被包裹着在外不见了踪影,幽谷的深处是从未想过的柔软湿热,媚肉绞着龟头,死命地吸附。
子宫被打开的一瞬孟冉婷吃痛地皱紧眉头,不管前戏做得再充分,这进入时的疼是免不了了,不过比上次轻了不少,疼痛过后,是欲飞上天的舒爽。
如同顶进了心房,那舒爽感蔓延至了喉咙处,爽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得张开嘴唇,像搁浅的鱼儿渴望海水,霍连夜下身磨蹭着,似要把子孙带也一块儿挤进去,他一只手伸到女人背后环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尽量不让背部直接接触冰冷的桌面,润滑的嘴唇压下,把空气渡到快要窒息的女人口中。
“给我……”女人口齿不清地说,拖长的尾音分外娇媚。
“那我不客气了,”霍连夜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最后轻轻勾了一下舌尖,
(四十六)俯首2 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