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牢中,为自己寻了几刻钟的空余。
她问过明谦,为什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学校把人带走,“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这一条理论在现代并不怎么适用。
而明谦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他怀里抱着女孩,还不忘腾出一只手优雅地用餐,“七只雌性动物围在我身边,只有她一句话不说安静吃饭,连看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她穿的都是些地摊货,虽然有化妆烫发但也不是很贵的那种,看看她点的饭菜加上她的行为举止,可以看出她的家境并不富裕,甚至说比较贫穷。
‘“能考进这所大学拼的一定是实力,论学习她定是不输给别人,但和那么多家庭条件优越的人处在一起,她难免会自卑,这样的人,总是会被人忽略。”
“这样的分析不会太草率吗?”孟冉婷皱眉,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心理这种东西,一半靠猜,一半靠观察,运气好的人在心理研究界混得好,而我恰好属于这一类罢了。”
明谦淡淡地笑着,好像自己永远是胜利的一方,“心理不是万能,有了它,多少能辅助,没有它,我只是需要多费些脑子思考。
“大多数情况,我们靠的是‘犯罪者的直觉’,其实你已经感觉到了,不是吗?”
孟冉婷承认,自己有这种直觉:他们这次,不会失败。
走下楼梯,阴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孟冉婷拉了拉披风把自己裹得更严实,刚想问明谦有何打算,便被凄厉的女声打断—
(三十四)授课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