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震轻栗,“别咬那么紧,我要放大肉棒进去了,你那么小,我该怎么插?”
明明很喜欢他黯哑的声音,孟冉婷却是丝毫不被他的淫艳秽语蛊惑,“那是你的问题,自己想办法。”
“欠操。”明陌失笑,拔出手指,把她翻过来,扶着肉棒再一次从正面进入,拍拍她红润的小脸,压住她的双手,十指相扣,“快要去了吧,一起,嗯?”
“你快点。”孟冉婷倒是不隐藏,殊不知她一直等这句话呢。
语罢明陌飞快地抖动下体,沉甸甸的子孙袋一次次打在她的屁股上,更是增加了刺激感。因为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干涸的血液又一次从伤口处渗出,混合着汗水,靓美如大丽花,像极了地狱的使者,深深一条伤疤刻已然刻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孟冉婷被那颜色吸引,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在一片死寂之后,还能让她看到如此惊艳的存在,在鲜血与伤痕面前,就连男性健壮的身躯与无穷的力量都可以被忽略。
刹那间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
了无升息的灰黑,还有,那正呈现在眼前、熠熠生辉的血红。
当真是美到了极致,令人心驰神往。
于是她像受了催眠,不由自主地将手掌按在那道弯弯曲曲并不算精致的伤口上。
外侧的皮肉已结痂,摸起来硬硬的,如同捏着沙粒,不算锋利的指甲掐进鲜血的尽头,外表看似坚不可摧的肌肉不禁收缩了一下。
一直以来充当行
(二十六)血液3 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