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死去,期望着有人来救援,但每过一秒都是失望,在希望与失望中,她们深深感到了最后的绝望。
想必她们此时已深刻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孟冉婷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单了。
或许是为了减轻心中的恐惧,角落里传来了弱弱的声音,“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咱们……”
“还用问吗,对方是杀人犯!”另一个女人吼着回答,但因为哭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所以听上去并没有多少气势,但还是把窝在角落里的女子吼怕了。
“你们都是在什么地方被抓的?”又一个女子颤颤地问。
“我刚进宿舍楼,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然后昏过去,醒过来就到这里了……”其中一个女人掩面,努力不使自己再流出眼泪。
“我和你差不多,也是被迷晕的。”
“我也是。”
“我是半夜回家,看见一胳膊上吊着绷带的男人在搬东西,我好心上去帮忙,可是被打晕了。”
“他冒充我的客人,然后我就被打晕带过来了。”
最后恨恨说话的女人穿着金闪闪地紧身衣,浓厚的烟熏妆掩盖了她原来的容貌,孟冉婷记得,那是刚开始找她麻烦的女人。
孟冉婷听着她们的种种说法,感叹一下自己的愚蠢。别人都是用迷药或者计谋落入凶手之手,只有自己是喝醉失去意识,然后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带走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喝醉的时候,是她自己抱着那个男人
(二)境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