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冰封吧。”
他蹙眉,“别做声。”
“虽我虚弱,亦知自己灵气不断流逝,只靠寒意根本无法阻隔。”
“……”
“玉箫凤,你是老了,也活够了,即便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但我和倾,却是用你性命换来的苟且时日,你可曾问过,我们又要不要?”
“……”
他将卫袭冰封后,每日上山为卫袭输入灵气,下山为沈沈擦擦脸,擦擦手,梳梳发。
除去这些的所有时间,他都在静心修炼。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日过去,已经长得他记不真切了。
那一天,他刚从山上回来,听见小木屋里有痛苦的吟声,心中一震,赶紧冲了进去。
沈沈还未睁眼,满脸痛苦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像是喘不过气来。
他将她抱起,顺着她的后背,心怜心痛的同时,竟有终于熬出头的感叹。
沈沈睁眼,一双黑瞳深邃又明亮,像极了人形的卫袭,好看得过分。
她怔怔地看了他一会,水雾蒙眼,哇的一声,抱着他痛哭失声。
他心疼的轻叹,抱着她安抚,说一切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我是谁……”沈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他愣了半晌,想来自己竟不知她全名,顿了顿,说道,“你是沈沈。”
她努力地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第二句话问道,“你又是谁?”
他看着她,心中掀起
六十七、玉箫凤(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