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花子蓉已遷去北宮,不帶上花允銘的道理。
花允銘驀然停步,她差點便撞了上去。
他轉身,她抬頭。
她瞪大眼,才發覺離得太近,趕緊向後挪步,低頭。
“你穿太少了。”他說。
她吸吸鼻子,發覺好像是有些著涼了,‘嗯’了聲,“那我先回去了……”
“嗯。”他鼻聲沉沉,如他嗓音。
她行禮,往回走了幾步,想了想,轉過頭。
他看著她的視線,頓時躲避開去。
見他這樣,她奇異的攏了攏眉頭,爾後問道,“旻王,能否……求解一事?”
他回過臉,點點頭。
“唔……”她苦惱片刻,直問道,“何為‘同伴’……?”
他愣愣,垂眼想想,說道:“志同道合,扶持為伴。”
她有些洩氣垂肩,問道:“就這樣?……”
他搖搖頭,“解詞容易,做到太難。”
“嗯?”她好奇,於是又走回他跟前,“為何?”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卻似在輕笑,“怎麼問這個?”
“唔……”她撓頭。
“志同道合,乃心靈相契;扶持為伴,以身體力行。”他好心放過她,“同伴說來雖易,卻要求極高。”
她雙眼變得水亮亮的,看呆了他。
她綻出笑臉,明眸皓齒,屈膝行拜,“如此,感謝旻王解惑!”
他咽咽口水,“…不用。”
“那
五十八、敌意(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