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他心中膨胀,就像这欲望,让他回忆起往日那嗜血啃骨的日子,如同闪身深山丛林,快乐得,每一根寒毛都竖起。
花子蓉很聪颖,而这种聪颖,让卫袭刮目相看。
甚至,一度改变了他对人全是软弱无能的看法。
上位之时,花子蓉便借由自己年纪方小,需要可靠之人佐政,将花允铭留在了身边。
上位半年,花子蓉借花允铭之名,借感念先王恩泽之义,将所有王孙后裔分封各地,断了他们觊觎君位的念头。
上位一年,花子蓉再便利之名,将离莲宫最近的封地拨给了花允铭,虽继续在莲国推崇重商之策,实则在花允铭的封地招募收兵,把莲国最大的兵权掌在手中。
一年后,武台殿。
花子蓉倚在窗前的座榻上,执着绣花针,拿着固布盘,绣着。
卫袭随意的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国君作风犀利,可种种做法,岂不将骂名都让摄政王给背上了?”
花子蓉一声轻笑,“是吗?可我还嫌他,背得不够多。”
“此话怎讲?”卫袭撑头。
花子蓉睨了他一眼,“好好一个聪明人,怎么这时倒犯起糊涂来了?”
卫袭笑笑,“我又不是人。”
花子蓉放下手中织物,“是或不是,往后,你都要当作自己是。”
卫袭笑叹,“是。”
花子蓉轻轻叹息,“他背的骂名不够多,往后,要想个名头撤了他,也是难办啊。”
三十三、从前(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