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张开口,露出雪白的獠牙,一口咬在她肩上,撕去大块血肉。
满是血红的舌头滑过嘴唇,他笑了声,抚了抚死去女子的脸颊,“还不赖嘛。”
男人离开后,血迹斑驳的兰衣上,只躺着一副残肉白骨。
他,是只七尾狐妖,只耗三百年修行,一朝习得化人。
他的母亲是只九尾狐,奈何父亲只是普通狐妖,若不然,生来,便得天独厚了。
人,生来都是弱者,注定为他所捕。
坐在山岭之巅,他银发飞扬,发丝,划过上扬的唇。
眺望着远处一个村落,他的血色红眸眯了眯,沉笑几声,七条白尾从屁端化出,双手伏地,一瞬,一只银狐顿现。
它几下闪身,快如闪电,往村落那头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
惨绝人寰的叫声在村落中此起彼伏,大火连着屋子,点燃了山林,将出路围困。
又再半个时辰之后。
他坐在高如小山的尸体之上,舔舐利爪。
“呜呜!呜哇!哇!”
“嗯?”他放下手,竖耳倾听。
在一屋里,他翻开米缸,一个婴儿哭得小脸通红,头冒热气,两只小手不停挥舞。
他笑笑,极尖的指头按在小人儿的喉咙,慢慢陷入。
“呜……”婴儿,断气了。
“总算是,清静了。”他沉笑,将米缸盖子盖了回去。
他心满意足,躺在了尸体之上,脸
二十九、从前(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