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流着血和熔蠟,除了有顆人頭在外外,已成了人肉燭台,滿身都是蠟燭。
最後的最後,我:「你不是一直嫌棄家裡空間小、想回娘家嘛,安心咯~我會將你送回去見你爸媽的…嘿嘿,將你一塊一塊的寄回去…」我譏笑:「父母見到自己好久不見的女兒回家了,會是什麼心情呢?想必…一定很高興吧~」
我在她臉上也滴滿熔蠟立上蠟燭…賤女人成了蠟像,她在裡頭一下一下的顫動、掙扎…然後,一動也不動了。
我仰天狂笑:「不夠呢~完全不夠﹗嘿嘿嘿—下一次,一定要好好滿足一番﹗」心中想著天下間還有什麼更令我動容的虐殺方法。
俗語說:「三十而立。」我亦好應為自己明確人生目標。
我不找工作了,我創業…在偏遠的郊區搞糞池,做肥料。
當然不賺錢,但家人見我那賤女人跑路了,也就隨我。
我將前公司,那個當財務、算工資的臭女人全家抓來。
我只針對臭女人,她的家人不過是用來虐殺她的工具。
臭女人打橫受綁在工字鐵上,以圓鐵通塞嘴,再以工業用膠水黏緊。
好~是時候用飼料叫醒這隻畜牲玩來了;曱甴、蚯蚓一大堆,倒進她口裡…飼料直落,蚯蚓攀爬在喉嚨、食道,蟑螂上下竄亂,爬落胃、逃出嘴…臭女人驚醒﹗
被弄醒的臭女人只感口裡有噁心之物,張眼就見曱甴從口咬的圓鐵通爬出,還未搞清楚自身形勢、也未知感覺一條條滑
創作挑戰----怎麼殺人?(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