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依舊:「有這個時間的話,就去找份工作、賺點錢回家才是實際﹗」喝着湯:「你媽不懂得為你害羞,我都不好意思了…」只覺味道怪異,問:「喂—你煲的…這什麼湯?味道怎麼這麼怪!?」
我:「很難入口嗎?這材料差不多要一萬塊錢。」
她驚訝,大罵我;我知道,說到錢,她心痛,是再難喝也得喝下去。
見她咕嚕一下喝完,咬着肉吃,我朝她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臉、就只嘴角勾得高高的…雖說是夫妻,但我與她少有交談,她從未見我笑過…難喝的怪湯,加上我鬼駭的微笑,她氣道:「長一副死人相,笑什麼笑!?」就去看一萬塊的湯料。
背後是我冷冷的低沉笑聲,見她幾步匆匆…我知道,她怕了。
打開蓋,煲裡滿滿動物的毛髮,嚇她尖叫:「你…這是什麼!?」
我笑住靠近逼她退開…我拿起湯匙攪動,打趣的說:「就是用動物煲的湯啦…怎麼了,你以為是人呀?」我沖她鐵青的臉一笑:「是狗肉湯。」撈起一顆狗頭。
「!!?」賤女人發瘋、扯起自己的頭髮狂叫,東西亂砸。
一萬塊的湯料就是她買的小狗,她最着緊,甚至還每晚抱住睡的小狗。
見她有如癲狗,我出言安撫:「嘿嘿嘿…﹗別怕,沒事;雖然我沒有處理過、直接整隻掉進去,滾水燙死、慢慢煲成湯,但也很乾淨呀~你不是常常替牠洗澡嗎?不會吃壞肚子的,哈哈哈…」我,乾笑聲收尾。
她痛
創作挑戰----怎麼殺人?(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