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一瞬间的原形毕露懊恼着,便听见旁边独自坐着的男人端着杯子笑出了声。南怒目而视,那人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对南说:“小朋友要喝奶就好好回家抱着瓶子,跑到酒吧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那便是她第一次见到平等院凤凰。
南见他身材高大,一个胳膊能有自己大腿粗,也不敢厉声反驳,自己托着下巴等牛奶,不理他。
可男人就是这样,你越不搭理他,他反而越对你好奇。于是平等院叫来服务员,给南点了一杯Alexander。在南的记忆里鸡尾酒一直都是各种剔透的彩色,第一次见到这样浓郁的像是一泡奶油的酒,有些好奇。
在他的眼神鼓舞下,南端起来浅呷了一口,淡奶油和白巧克力的味道将酒精的烈性缓冲了不少,她咋咋嘴,觉得甜甜的还有些好喝。但酒里毕竟掺了三分之一的白兰地,南喝酒不上脸,但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乎地飘飘然。
平等院问她:“你一个人来酒吧,就不怕被人做什么事?”
南耿直地回答:“我来酒吧,就是为了做‘什么事’。”
“哦?”平等院只当她是来寻求刺激的孩子,道,“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的么?”
南抱着自己的杯子,看着平等院:“那你呢,看样子也差不多工作了吧,说不定老婆孩子都有了,还跑到这里来一个人喝酒,说不定是在等艳遇呢,我们半斤八两!”
听完平等院的脸就黑了下去。他今年高中刚毕业,和朋友来酒吧
40南的过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