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绘替他说了出口:“你会离开。”
她的声音有点疲惫,像是说给手冢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手冢保持着当前的表情,没有反驳。
于是奈绘弯唇笑了起来,怀着不知是怎样的心情,眯起眼睛,向他说出了最后一个谎言:“那么手冢国光,我向你坦白最后一件事。我们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会?”手冢双目微怔,似是不敢相信这话。
可奈绘语气坚定,仿佛真相就是这样一般:“我不知道你那些记忆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兴许是在梦里,兴许是酒精的作用,但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过。你那天喝了兴奋剂整个人都精力充沛得不像样子,跑去楼下打了几个小时的网球,一回酒店就睡死了过去,我怎么吵都弄不醒你,干脆扒光了你伪装成我们有过什么的样子,身上的痕迹都是我掐出来的。”
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消息,让手冢的心情如同海浪一般大起大落。
而奈绘如此笃定地说出最后这件事,手冢并不愿意坦白承认,好像显得他刚才诚恳接受现状的样子多么虚伪一样,但他的确如释重负。
“如果你想离开,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奈绘最后说。
无论是从这家奶茶店里,还是自此以后从她的生活里,她还他自由。
咖啡冷饮上面堆积的奶油装饰已经化掉成了一滩泡沫,杯子底部的冰块也全部融入了水中。奈绘看着自己一点未动的饮料,呼出一口浊气。
她对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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