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对方的动作,分开坐在长凳的左右两侧,眼瞪着眼,找不多任何更多的话题。
接着奈绘便做了一个让迹部可以记恨一辈子的举动。
她看着他,歪头想了想,从裙子里翻出了两个500日元的硬币,挪过来塞进了迹部的手心。
迹部拿着钱不明所以,他不曾记得奈绘欠过自己的钱,感情债倒是欠了不少,于是问:“嗯?”
“伺候得不错。”奈绘则把一缕头发别到而后,回答,“这是嫖资。”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富士山的顶峰,裂了一个角。
“哈哈哈哈!”忍足趴在栏杆上笑得停不下来,如果不是怕被楼下路过的人看见,他甚至可以毫无形象地锤墙。
站在他旁边的迹部脸却黑成了炭,没好气地说:“别笑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忍足摘下平光镜,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虽然努力收回了笑声,但是语气没有任何改变,“所以说,你在和她春风一度之后,不小心说出了告白的话,而她听完不仅毫无表示,还给了你一千日元当过夜费?一千元?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迹部竟然只值一千元!”
忍足虽然已经在努力抑制口中的情绪,但话尾那个幸灾乐祸的感觉依旧毫无遮掩地表达了出来。
“你竟然还敢再说一遍!”迹部沉着脸色,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想到像个小女孩一样找他诉说心事,除了会让他的光辉形象大打折扣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行行
33向南挑明(H)(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