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什么?开庆祝趴体么?”奈绘讥笑着回答。
见此南夫人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能道:“该你进去了。”
“嗯。”
几分钟后,除了哭泣声再也没有其他杂音的走廊,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报警打破了寂静。
医生听到顿时神色突变,他冲进了病房里,看到呼吸器的电源插头已经被拔了下来。
“你!”纵然他是一个成年人,也被这样的胆大妄为震惊,眼前这个看似无比镇静的少女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被指控为故意杀人?!
可奈绘只是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反正不是已经同意放弃治疗了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目前唯一能够做主的南夫人,她神情复杂地看着奈绘,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泪,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她拔和医生拔都是一个结果。”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奈绘勾起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她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等等。”可南夫人拦住了她,“听完遗嘱再走吧。”
这个时候奈绘才注意到,原来走廊里多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看样子是律师。但她对所谓遗嘱毫无兴趣:“遗嘱跟我有什么关系?”
“森尾!”听到这里的南终于忍不住沉下声呵住了奈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已经死去了的父亲!”
“我们的”这个前缀,还真是刺耳的要命。奈绘一一扫过所有人的表情,撇撇嘴做了
25最后一面(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