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见到过对方一次。就连午餐,迹部惯例地要去食堂,而她却是直接自己带便当解决。
最后一门考试是数学,很多同学最头痛的科目,但对于奈绘来说并没有那么夸张。
她按部就班地做完了前面的所有题,开始最后一道压轴大题,然后顿住。
这道题……便正是迹部给她扩充过的那道,只不过换了些数字。
她脑海里飞快地回忆起解题的思路和过程,用到的概念公式,但与之被她同时从记忆力调出来的,还有那天的全部景象。
迹部是如何给她“讲解”这道题的,又是如何掀开她的裙子,如何用冰凉的笔尖在她的下身挑弄,手指如何拿捏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落下了怎样的喘息。他是以什么角度在自己的穴口揉搓,最后又是怎样用炙热的下身在她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挺入、拔出,搅得她头晕目眩、汁水横飞。
她每写下一句解题过程,就好像迹部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过,越是飞速地想要摒弃一些写出答案,那些感官的刺激就更加猛烈,如同浪潮拍打着沙滩,也击垮了她脑中的堤坝。
终于写出来答案的时候,奈绘感觉自己浑身已经溃不成军。
而同一时间,那边考场的迹部也同样并不好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因为那些记忆开始变得肿胀,被裤子勒得都有些难受,怀念奈绘紧致地包裹自己的感觉,也想要再听她在自己耳边的婉转娇吟。他写完题目以后立即甩下了笔,却没有像以前一样
21期中考(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