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擰緊被子,仿佛抓著救命稻草一般。
「我已非處子之身。」
她的聲音很小,可晴明聽得清楚,他頓時身體一僵,盯著不敢擡頭的她,突然拔下她發上的金釵。
伽寧因他的舉動閉緊雙眼,自古以來丈夫有權殺死失貞的妻子,許多不貞潔的女子在嫁入夫家的第二日都是斷了氣被擡回娘家的。
可她等了半天那支能殺人的金釵沒落在她身上,睜開眼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住,晴明的手腕劃開了一條口子,鮮紅的血汩汩地流出。
「你…」伽寧驚得說不出話來。
晴明並未理她,兀自抽出被伽寧壓在身下的貞操布,捂住傷口。直到血止住,他才看向她,清秀的臉淡似月光,柔和又疏遠。
「這下,你欠我了。」
伽寧怔怔地望著他,他可以殺了她,或者揭發她,但他卻選擇包庇她,為何?!自新婚那夜起,她就知道他不滿這份婚事,他這麽做豈不是南轅北轍。
晴明將貞操布放回她身下鋪好,下床包紮傷口,然後無事人似地走回床邊,「今夜我得睡你邊上。」
說完他兀自躺倒。
晴明愜意地舒了口氣,總算能睡床了,這幾日地上、椅子、長案他輪流睡卻沒一個地方能讓他睡安穩的,每日起來都腰酸背痛,真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晴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