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纶真的只想笑,笑到眼角全是水,他怕在她面前变疯,他可不想再丢人,大步往屋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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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東綸醉得只剩下本能,這種本能不僅是性欲,更是男人對女人的侵略性、占有性。
他只有不斷地進攻她最寶貴的領地,才能確認她是他的。
「你已經是我的人,怎能嫁作他人婦…」
他似乎只會說這麽一句話。
伽寧不為所動,就如他不顧及她身子的痛,一味地肏她、幹她,儼如一個陌生人。
他抽插的幅度太大,以至於整根抽出後一個沒對準,頂到她的腿根,他欲再插入,伽寧立即撐著身子往後匍匐。
她太痛,所以越發清醒。
然而當她轉身想起來的時候,白東綸從身後環住她,他身上的重量迫使她跪倒在地上,她像小狗似地往前爬了一小步,他那駭人的家夥就頂開她的屁股從後插了進來。
他再次瘋狂地撞她,手也從後攀上她的乳,緊緊抓住揉弄,所有的力道都大得她無法承受。她只能跪著,雙手盡量撐住自己,膝蓋一下下地蹭著堅硬的地面,疼得她絕望。
「啊!不要啊!放開我!真的好疼!」
她的聲音是如此尖銳痛苦,以至於趕來的楚譽身軀一震,雙手瞬間握成拳。
「楚大人,如何是好?」絳雨著急地問。
伽寧身上的九鳳毒螳,最後一種毒已經抵消了,所以害不死東綸,但此刻楚譽擔心的首位不
何必招惹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