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冲她体内的毒,但对于正常的他来说不是药而是实打实的毒,他这个当医生的也是够拼的。可他盯着她嫣红的嘴唇,只想着把剩下的药也给她喂了。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伽宁没想到他还来一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拼命地抵抗,可她很快发现,如果一个男人真要强迫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力气真是可笑又可悲的小。
最后她气呼呼地瘫在他霸道又无理的臂弯中。
不论他的出发点是为她好,他就是占了她的便宜。然而伽宁没心情纠结这些,哇地一声痛哭起来。楚誉清楚她哭成这样并不是因为他,叹息一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抚她的背脊。
他很想告诉她,这事真怪不得东纶,东纶也不好受,这两天都做起鸵鸟躲着她。但他们二人的事他不想也不能掺合,他自己已经乱七八糟了。
不知是伽宁伤心过头还是药效发作,也可能两者兼有,她突然晕厥了过去。楚誉把了她的脉确认无事,横抱起她走向床。他轻轻地将她放倒,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忽然转过头望去门口——绛雨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楚誉瞧见她的模样微微蹙眉,离开时对她淡淡说道,「好好照看她,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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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床上膩了好一會,伽寧摟著他的脖子貼緊他,嬌媚乖順的像只小貓。她盯著這張怎麽看怎麽美的臉,心裏羞答答又喜滋滋的。
白東綸不自在地輕咳一聲,知道這小東西對美色不是一般的貪戀,但
激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