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能得知己楚誉,楚誉被寂风赞为神童,并非诳语。若楚誉救不了她,那天下无人能救她。
「大白想看看宁儿,宁儿不躲了可好?」
伽宁乖乖地探出小脑袋,白东纶立马扯掉被褥抛得老远,将人儿搂进怀里。她呀地一声歪歪扭扭地倒在他身上,想挣脱开摆正姿势,可白东纶抱得她死紧。
她终于活蹦乱跳地在他怀里。白东纶深吸一口气,眼眸有些湿润。他真想打她屁股一顿,让她吃些教训再不做那样的傻事。然而此刻,他不想提及那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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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譽按時端了藥來。伽寧沒辦法失憶,自然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整個人縮成一團,沒臉看他。
楚譽將藥一擱,像沒事人地說道,「別嬌氣,過來把藥喝了。」
伽寧聽了,小心翼翼地瞥他,他卻理直氣壯地瞪著她,「來,明明能下床了,別賴著,我可不會餵你。」
他這般坦然,她再扭捏豈不是和自己過不去。伽寧將信將疑,怯怯地下了床,可看著這碗藥又不敢喝。
「這藥不苦。」他大發善心地添了蜜棗汁進去。
她不是怕苦,而是怕這藥會讓她變得很丟人。
楚譽不是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又從懷裏取出一只錦盒擱在她面前,「若再像昨日那樣,可以用這個。」
伽寧一聽頓時局促,紅著臉瞅他,「楚譽,我——」
「我說了我不是男人——」楚譽真的很想咬舌,「我說了別把我
有羞耻心的缩头乌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