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舒服吗?」楚誉的声音已经哑了许多。
「嗯…啊…舒服…宁儿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应,她不再需要楚誉的教导,已经学会循着本能的需索取悦自己。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身子不时地弓起又瘫下,直到所有的痒化成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她的小穴里喷洒而出。
她的手指、她的手,还有他的手指、他的手被淋个湿透。
他惊讶她的身子竟能敏感至此,而她都没有力气害羞自己喷尿尿了,瘫软在床上喘息。
楚誉收回那只湿淋淋的手,握紧。起身离开床,始终没看她,「这会应该不难受了,你好好歇息。」说完他几乎逃似地冲出屋子。
直到离永安殿很远,他才驻足停下,伸开手,满是晶亮的水光。眸光凝着这只手,暗的让人看不清。
或许,这是他一生都无法说出的秘密。
——*——
伽寧醒來看見身旁的人,不確定地眨了眨眼,「楚譽?」
楚譽見她醒了,臉色不怎麽喜悅,反倒皺著眉說,「你醒的真不是時候。」
「這是哪?」她環顧四周,雖然布置是二品以上的規模,但不是玉華宮也不是錦翠宮。
「永安殿。他賜給你的。」
在她昏迷的時候,白東綸令人將離玉華宮最近的清平宮騰出來給她居住。
清平宮改成了永寧宮,她住的正殿是永安殿,連著兩宮的路是永樂道,盡是那個男人對她的祈願
不能说的秘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