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裏頭明明很濕全是水,可窄小得只有用力挺動,才能撐開全部埋進去。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肆虐她,該慢些、輕些,可就是忍不住,插的越深、動的越猛,就越愜意。
伽寧的身子剛長成,葵水也才來了半年,雖然胸部發展蓬勃,可小的地方終是小,又極嫩,容下他這麽大的尺寸已經非常艱難,他這樣發狠地撞她,在她體內大進大出,像要搗毀她似的讓她倍感疼痛。
「嗚…大白…寧兒疼…」
白東綸早已舒服的不能自已,要他停不如要他的命,聽到她叫疼,捧起她的臉一陣狂吻,他急促粗重的鼻息胡亂地噴灑在她臉上,頭上的大汗更是一滴滴地落在她眼上。
「寧兒給我…我忍不得了…」
伽寧只好別開臉咬住手背,任他一次次兇悍地進出自己。錦妃給她的戒指映入她的眼,上頭的寶石散著詭異的幽光,她立即松開嘴不敢再咬。
她和錦妃都很清楚,一個公主未婚失身意味著什麽,雖然白東綸是皇帝可以寵幸任何女子,但錦妃只要她和他一夜露水,毫無讓兩人繼續糾纏之意。
錦妃明知道她這輩子為了這一夜甘願孤老,也該知道白東綸要她一夜便不會只是一夜,那麽錦妃的決然給了她另一個答案——
錦妃給她、千叮萬囑要她服下的不會是一顆簡單的止痛丸。如果是毒藥,必然是通過她服毒再讓白東綸中毒。
錦妃沒有要等她回去。
錦翠宮的人可能也知道,送她
做男人的圆满(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