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里面痒痒的,哥哥在帮芝芝止痒呢?”
陶稚的一声“哥哥”让瞿先心怀激荡,不过此夜刺激多了他反而淡定了些许,安抚的声音将本就迷糊的陶稚迷得越发混沌。她闭眼感受了一下,确实觉得下身痒痒的,她撒娇地蹭蹭,娇声道,“多谢哥哥!”
瞿先压住心火,却压不住身下直接的反应。只听陶稚诧异,“咦,哥哥,它怎么哭得越发厉害了。乖啊乖,莫哭了,莫哭了~”
今夜的芝芝如此活泼,如此招人,瞿先忍不住探入第二根手指对着她的敏感抠弄,陶稚略带无力地伏下身子,焦娇德呻吟,一团绵软正压在了瞿先的阳物之上。
陶稚的花壶因着调养与欢爱的滋润,瞿先手指爱抚这一会儿,那里已然花蜜潺潺,花口微张,可以承欢了。
瞿先将人拉转过身,回到面朝自己而坐的姿势。他卡得好,阳物正埋在陶稚的花谷处,花瓣张开,无力地包着柱身。而那阳物却不老实,使劲磨蹭着陶稚的下身,头部还调皮地顶弄花谷上头的小珍珠。惹得陶稚坐不住,伏在瞿先的胸前,带了些哭音轻声地唤着,“哥哥,哥哥,我痒……”
瞿先伸手轻轻托起两瓣弹软的臀肉,下身对准花口缓缓入了进去,“芝芝,好芝芝,哥哥来给你止痒了。”
陶稚随即被扶起坐直,那阳根直入到深处,二人都是闷哼一声。瞿先轻轻抽插两下,见陶稚并无不适,“芝芝,你觉得哪边痒,自己动一动搔一搔,好不好?”
陶稚只觉下
第十章·秋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