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的一只手却让瞌睡陡然无踪。他竟然又摸自己的那个地方,还说什么礼尚往来,公平作为!
陶稚气结,却不知那坏手做了什么,身子软软的用不上力气。酥麻一阵又一阵,她也顾不得生气,发出低低的娇吟。他动作得越发快了,酥麻一波叠一波,她想如厕——来不及告诉他,她已攀到了顶峰,有什么大股的东西从体内流出,让她倦倦的,彻底丢了力气。
瞿先带着的手也加快了动作,他闷哼了一声,便有什么凉凉的落在她的身上。她不想管。他似乎起身下床要水。她不想管。他拿了帕子为她擦身。她不想管。她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好像很坏……她很困……
瞿先要了水,为陶稚擦了擦身体。她竟会不管不动,这样任性的情态,让他颇觉惊喜。
陶稚倦了,已然睡了。瞿先轻轻拉开她的双腿,往那花穴里送入了一颗小小的玉白丸药。她尚未承欢过,花口不开,他又舍不得弄痛她。所幸方才玩闹惹得那花口露了细缝,他才顺利送入。
将人搂在怀里,娇小的身子似乎能被自己整个包起。她年纪小,身量小,再有花口紧致异常,承欢不易。为了他们早日夫妻恩爱,他早寻人配了前世这立了大功的丸药,早早的为她蕴养起来。想起她日后会有的丰盈,他忍不住又是一阵火起。低叹一声,搂紧了怀里娇躯,终是陷入了安稳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