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也吹亂了風沐恒的心。月色下,他一如既往的俊逸清雅,只眼眸深處氤氳著一簇火焰,且越燃越旺,火光匯集處倒映著鄭雲琦左手滲血的繃帶。四年前,那終生難忘之感,再次向他席卷而來,緊咬的牙關松開,慢慢吐出,“帶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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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公主府设宴,是以仆从皆被调集到前院宴席区帮忙。郑云琦本就头脑不清,又被夜色下,这府邸里每处院落大致相同的景色,给彻底迷失了方向,想找个人问下小湖的位置,都无从问起。只得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哪儿算哪儿。就算找不到那处小湖,只要是地方开阔,空气流通的地儿都行。
她突然怀念起她的吊带背心和热裤了。话说回来,古人着实不易,大热的天儿,还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这得多遭罪呀!她觉着,呼出的气息都炙热无比。
夜空繁星点点,看来明儿个又是一个晴朗的天,只是,那多出来的月亮又是怎么回事?郑云琦摆摆头,眨眨眼,两轮圆月才渐渐重叠。圆月?看来又到月中了。月中?!她身上一个激灵,神智有一瞬间的清晰,难怪身体会燥热难耐。她在现代与朋友聚会时,免不了被灌点酒,酒劲上来,那种滋味她体验过,与此刻的感受不尽相同。
倒是有件事奇怪的很,自她穿来这里,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入夜之后,她的身体就会异常燥热,甚至春梦连连。起初她不以为意,想是禁欲太久所致。可是,一连三个月,都在相
溺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