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晾干。
“先就这样吧,希望你走的时候能吹干。”
“嗯!”
“实在是没干,我再用吹风机吹干!”
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话,余佼偷笑。看到余佼笑,郑淮君也笑起来。
郑淮君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余佼的面前。然后坐到他的对面,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开口:
“余佼,你今天这样不对。”
“嗯。”
“这种事,你不该找女人,你应该问父亲或者性别相同的朋友。”
“嗯。”
“你不该单独到女人家里来。”
“你不该在女人面前露出你身体上的任意位置,特别是刚才那里。”
“你不该让女人摸你那个地方,当然男人也不行。”
“余佼,你说呢?”
余佼抿着嘴,想了想,
“因为你是郑淮君!”
“嗯?”
“因为你是郑淮君!”
“因为你是郑淮君!”
“因为你是郑淮君!”
说完认真地看向她,郑淮君震惊地回望,心一暖,满满的感动。
他不是在重复一句话,而是一句一句认真地回答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因为我是郑淮君,因为郑淮君就是我,所以他不怕。
后来余佼有事没事就来郑淮君的出租屋,郑淮君倒是没有再说过不该单独到女人家里来这些话。有次他到了,自己还没有回来,第二天就给他配了一把钥匙。
第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