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却终不可复。
战事几近尾声,如今听得外界的消息不外乎哪儿哪儿光复了,哪儿哪儿战胜了,草雉每日里忙得不见人影,甚至连着几天不回家,周围的洋房又一次人去楼空了,他们回了他们的祖国。在消失了三个月后,草雉终于回来了,满身疲惫,满眼血丝。他也很不容易。他说,他要走了,回去他的祖国,那里有人需要他。我笑着向他求了一个拥抱,作为最后的告别。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这是我们之间至始至终的距离。鼻息间满是与他相似的味道,那种伴着淡淡酒香的浓郁烟味儿。他从不在家吸烟,但身上总是萦绕着那股味儿,我虽然不喜欢烟雾味儿但却爱极了他身上残留气味,淡淡的醉人心魂,他有着与他一般的味道。
草雉走后又剩下我一人守着这个孤单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