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覺今晚所喝的酒,原來是那樽為了強壯丈夫的能力而釀的大補酒。怪不得今晚竟會如此情慾高漲。周施奶心中慶幸自己雖然做了那種傻事,但卻沒有暴露到身份,這一件應該只會變成任性的回憶,不會留有任何麻煩的事吧!
第二天,周施奶的丈夫終於回來了,原來他是因為擔心周施奶,所以回到鄉間找她,並且發誓自己確是沒有外遇。
周施奶明知自己怪錯了丈夫,自然很快便原諒他。過了兩天,周施奶將垃圾放到門前時,一個猥瑣的男人,鬼祟地走到周施奶面前,周施奶抬頭一看,竟然便是那個馬先生。
周施奶:「有甚麼事?」
「也沒有甚麼事,只是前兩天深夜,我替太太將垃圾扔到垃圾房時,無意間看到一些不應看到的事,又在地上拾到一些不應拾到的東西。」
說完那個馬先生從袋中摸出了一條通花厘士底褲,然後淫笑著:「不知今天晚上,那個物主會不會又去垃圾房呢?」
周施奶聽完,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原來夜深並不等如人靜,特別是在屋邨之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