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奶疑心更重,怎麼會這樣巧合,兩個人都會同時回內地?分明是幽會吧!一定錯不了,跟自己丈夫有染的,必定是那個呂施奶。
整個下午周施奶不斷打電話給丈夫,可是始終沒有人接聽。
直到晚上,周施奶經已被妒忌之火燒得通紅。
「那對狗男女現在幹甚麼?是了!一定是在某間酒店內胡天胡帝。」
周施奶打開杯櫃,將大枝紅酒喝過精光,酒精加上妒火,令她把掛在牆上多年的結婚相也摔得稀爛,臥在廳內的沙化上一邊抱怨一邊自憐地睡了過去。
睡得朦朧之際,周施奶被走廊傳來的嘈吵聲所驚醒過來。她抱著痛得欲裂的頭,悄悄地推開一線門縫向外窺看,只見到馬施奶跟他的丈夫正在門外糾纏。
馬生:「半夜三更你走到這裡來幹甚麼?」
馬施奶:「我來這裡當然是倒垃圾,難道是出來吃宵夜嗎?」
馬生:「垃圾不是放在門口便成了嗎?你幹麼走這麼遠來到這裡?」
馬施奶:「這裡是垃圾房,垃圾不放在這裡難道拋落街嗎?」
馬生:「但是半夜三更走來這裡……」
馬施奶:「怎麼了?你是懷疑我出來勾佬嗎?你的腦袋有問題嗎?我要找男人都去酒吧或者別墅,我來垃圾房幹甚麼?找隻老鼠來做愛嗎?」
馬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馬施奶搶著說:「你還有甚麼意思,假如你氣一點,就不用怕老婆去找別的女人!
午夜狂歡之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