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細緻,雖然馬施奶已經過了四十歲,但是身材卻沒有大幅走樣,身上的每一吋,彷彿都有一股令男人衝動的吸引力。
男人一雙粗糙骯髒的手,就在馬施奶這副充滿挑逗和誘惑的胴體上不斷的亂扒,時而撫摸她的臀部,時而又大腿直伸到來褲內,他的頭自馬施奶的粉頸越吻越低,直至埋沒在她的胸脯內。
微弱的燈光下,周施奶只看到男人頭頂頭髮稀疏,中間還有個光禿禿的旋渦。
這種模樣周施奶令突然想起一個人,便是每天在各家各户的門前收集垃圾的垃圾佬。
假如是他,那就實在太令人噁心,因為周施奶記憶中那個垃圾佬不但又黑又骯、樣子奇醜,特別是那排又黃又黑的牙齒,笑起來也令人覺得可怕,而且一身臭味,老遠也可以聞到。
假如要跟這種男人偷情造愛,簡直是人世間最大的懲罰。
周施奶心中不禁盼望,正在令馬施奶恣意瘋狂的男人,不會就是那個垃圾佬,否則這場種場面,比人獸交歡可能更令人作嘔。
男人在馬施奶胸膛埋首了好一陣子,終於抬起頭來,燈光雖然晦暗,但周施奶卻看得一清二楚,對方的確是那個垃圾佬。只見他滿目通紅,咀角滿是唾沫,醜陋的臉孔散發野獸般的情慾氣色,周施奶的心頓時被嚇得跳了出來。失惜間竟無竟地碰撞了一下身邊的雜物。
馬施奶到底是來偷情的女人,警覺心較強,立即停下來察看四周。馬施奶:「有人?」
垃圾佬:「你
午夜尋歡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