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表情讓她覺得詭異,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表情很淫蕩,一臉就是寫著想被男人幹的樣子。
「妳懷疑嗎?妳被我操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被何秉光操的時候也是,我想被楊士恩、楊士傑插穴時,妳也是這種淫蕩樣吧?」侯彥安肆意地揉著對方胸部,不時撥弄著上頭的乳夾,弄得鈴鐺作響。
那聲音讓梁幼涵有些迷亂,與侯彥安的聲音一同進入耳中,她發現自己居然絲毫不在意侯彥安話中的嘲諷,只沉溺在對方帶來的性欲中,「唔……賤奴好淫蕩……好喜歡被大肉棒插淫穴……假陽具也好棒……插得賤奴好爽……」梁幼涵從鏡子裡清楚看著自己加快了手的動作,一次又一次的拉出假陽具,然後再次插入,取悅自己,讓自己得到快感。
「想把自己操到高潮嗎?」侯彥安在她耳邊低語。
「想……賤奴想要高潮……想把自己操得淫水直流……賤奴是個騷貨……好淫蕩……嗯……是個任人幹的蕩婦……唔啊……」梁幼涵突然轉過頭,迎上對方的臉頰,在對方未拒絕的狀況下,朝對方的嘴唇上吻去。
侯彥安配合地吻上,很快取得主動權,舌頭在對方口中貪婪地掠取、肆虐,有股衝動想把對方嘴裡其他人的氣味全部消除,只留下自己的。
「唔……」梁幼涵感覺到對方的強勢,有些喘不過氣的任由對方掠奪,身體被對方這樣強硬的動作撩起更多性欲,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她有種感覺──她快被弄到高潮了。
侯彥
交流(三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