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梁幼涵下巴,「怎麼?在別的男人面前就爽快地脫個精光,在我面前倒是還知道矜持?」
「我──彥安,你別這樣……」
「我別怎樣?」侯彥安伸手到她背後,輕巧地解開內衣的扣環,一手覆上渾圓的乳房,肆意的揉捏著。
「唔……」略顯粗暴的動作讓梁幼涵發出呻吟。
「賤奴,還不把內褲給脫了、好讓男人操嗎?」侯彥安語帶輕蔑地說著。
梁幼涵只遲疑了一秒,便乖巧地脫去內褲,丟在一旁,「賤奴要讓男人的大肉棒操……」
「哼。」侯彥安放開手,退了一步,打量著全身脫光的女友,「幼涵,妳看看妳,隨便就在男人面前脫個精光,男人脫妳衣服妳也一點反抗也沒有,還主動說要讓人操呢。」
「──」梁幼涵頓時說不出話來,伸手遮掩自己的身體,
侯彥安哼笑,向前靠近,貼在梁幼涵身上,一手撫上對方臉頰,「幼涵,妳怎麼會覺得遮住會有用呢?妳覺得這樣妳就不是騷貨?還是一點也不淫蕩?還是……妳敢說妳現在騷穴沒有流著淫水,渴望被人插穴?」
「我……」梁幼涵覺得難堪,卻又一點反抗餘地也沒有,她的身體的確因為這樣羞辱的話語和行為而興奮,她緩緩放下遮掩的手,「主人……賤奴知錯了,求主人處罰。」
「喔?妳知道妳做錯什麼了?」
「賤奴太淫蕩,太不知羞恥,賤奴不該隨便讓男人操,賤奴不乖,賤奴好淫蕩,騷穴一直
交流(三十六)(2/5)